是的,你認定了所有的好,突如其來悉梭的落葉飄零,既使遠處無聲息被風吹鼓參差有序的構樹葉,加上唧唧的幾聲小鳥叫聲,拉開了清晨窗帘外的交響序曲。視野終究被小山屏障著,越過去的一面,是完整的容貌。時刻晚了,還不是我平常就記着的,期待着它的到來會是怎麼個來。看著近處卻想著遠方,閃神出在畫框外,自己也失去了焦點。我嘗試運用所有的精力和想像,隱喻想著要說出妳的好,卻是發覺每天面對事物的淺薄和近山後面可能的寬廣,失去描繪的能力。太近了少了微妙的關切,細部變化的觀察反應遲了,一點點的品味與好奇悄悄流失,憑什麼還想告訴任何人有關於窗外的世界還是內心的告誡!困頓中,小貓過來敲着我的門,立刻從山的另一頭拉向了小桌上的螢幕和周圍的擺設。於是站在走道上幾分鐘後,我撥了電話給妳,告訴妳小貓要我打電話問妳飼料在哪裡?對於一時無法解開的世界秩序,我才意識到「假借」的釋懷。於是遠處的妳笑了,小貓又回到生活步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