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者的背影

每個角落都有流浪者的背影，我現在猜想今天的我就是因為拍攝下這些背影慢慢的成長起來。多年之後我彷彿明白，原來這些背影之所以透露出人生無奈和遐想的線際，也許其實還是他背後的真正背景。誰會在對自己無意義的地方興嘆？但又是誰賦予這些凝視的意義？通常後面的背景通常是一片海、著名地標、經驗記憶點、陌生到第一次的深刻、不想面對又必須到來的場域、被蹂躪破壞的怵目現實、或是美到一種屏息片刻等的讚嘆。但是更重要的是，我從未捕捉過空蕩蕩的背景讓帶有空靈的背影更顯得真實。這多半見不到面孔的圖像更加深了閱讀者無限的猜測與想像，往往駐足越久就越耐人尋味。後來那人走了或換了一個打破空間對話的沈默，所有的猜疑與好奇被一連串的想像重新洗牌，想再來一次已無可能，瞬間的奧妙將永留心底或者記憶的邏輯就此徹底遺忘。最後慶幸自己終究是來過、想過、也去過。

疊絮

孤枝在幻影底片中閃爍，像風吹似的，底不動，而韻綿綿。泛黃雜點的背景，喚不淨陳舊往事，心緒如光影般飛奔，快過時間，記憶炎炎。向著自己的對話，太私密，交織包裹一層層襯著，千萬不要破碎了，否則難以對隱忍的時間做好交代。撿不上一個最好，需要領天的言諭，專屬於我。就在堆高的過程，慢慢驚覺其中的凹洞，模糊到極力否認。冷凝的孤立正在澆熄心中長久的渴望，而我無法選擇，親密是那麼遙遠，還以為伸手就搆着，單方面的相思，這是外在最傻的呈現；而內裡則是亂線糾結，片段殘影一塊壓着一塊。看著深處沈靜無聲的變幻，有如浩瀚星空般壯闊，沒有明亮所以不解，還是催眠不斷的結果。我不明說，看看屬地上這時何者最強，3月以來，就是足足餓着一口氣，我要搬張座椅，重新編導這整齣戲碼。

被動意層

所有關乎到你我繫著的心旋來自於即將鼓動的糾結，從遠處看來，我處在時時刻刻的被動，心被壓得扁平又紮實。沒有我要反抗的餘念，曾想起但就是認真不起來。沒有的念頭，怪自己佈陣太久，就算越來越明白，別人卻是越感糊塗。開心的笑了起來，越遠的地方卻有更明顯的標的，只不過是那麼的不仔細。字句連串起來踫發的意念，想告訴你東，卻一直向西。突如其來還能有個物件完成，真是可造的藝術啊！你我來回僅有的想念，當你回答的太短，又讓我陷入層層的猜測。都表白過了，那些尊敬隱晦的含蓄 ，那是過去，那是都知道面臨可能是永遠分離的一刻，動過念頭，動過意念，也動過心，接下來不用說，不必說，也不曾說。你我不能永遠的無語，那不是我們的關係，一點示意，就算個符號，也是最動容的澎湃，就差把隱藏多好的心緒崩壞下來。心念及此，太過保護早已飛亂的心思，對自己想表白的勇氣生出無限敬意，然而若不如此，我會笑着一輩子的懦弱。選擇還是選擇，或早或晚或到，就是要順著過來。經過這麼久的試煉，總是回到當時相遇的那一刻，太過短暫太過美好，而且是僅存留下的記憶。

假借窗外世界

是的，你認定了所有的好，突如其來悉梭的落葉飄零，既使遠處無聲息被風吹鼓參差有序的構樹葉，加上唧唧的幾聲小鳥叫聲，拉開了清晨窗帘外的交響序曲。視野終究被小山屏障著，越過去的一面，是完整的容貌。時刻晚了，還不是我平常就記着的，期待着它的到來會是怎麼個來。看著近處卻想著遠方，閃神出在畫框外，自己也失去了焦點。我嘗試運用所有的精力和想像，隱喻想著要說出妳的好，卻是發覺每天面對事物的淺薄和近山後面可能的寬廣，失去描繪的能力。太近了少了微妙的關切，細部變化的觀察反應遲了，一點點的品味與好奇悄悄流失，憑什麼還想告訴任何人有關於窗外的世界還是內心的告誡！困頓中，小貓過來敲着我的門，立刻從山的另一頭拉向了小桌上的螢幕和周圍的擺設。於是站在走道上幾分鐘後，我撥了電話給妳，告訴妳小貓要我打電話問妳飼料在哪裡？對於一時無法解開的世界秩序，我才意識到「假借」的釋懷。於是遠處的妳笑了，小貓又回到生活步調中！

滾字沈浮

有時間性、急迫性、需求性，自然會灌注一定的壓力，就連上午8點半開始要停個一整天的電，都會感受到一股不尋常。就在這個即將發生的當口，這幾天要做卻沒能做的事情，像是排上了生產線，等待運轉。其中一樣事情是朋友轉託的小說詮釋，想聽聽我的看法。對於這種太客氣的人總是打從心底尊敬，只是沒有人想聽那些已經知道的事情。而如果真是的想聽另一種意見，也不容易，畢竟彼此還真需要理論予以轉化的基礎，而困難也是如此。8點21分，醞釀的一些話想講，腦海卻浮現著所說的話都在鍋裡煮沸，有意義且深刻的字像是煮熟了浮出來，有的半沈半浮，見不著完整的字。打滾的字連不成一氣，還在淬煉精鋼鑄造中，其實這反而是最迷人的部分。我原以為，字的昇華會是沈澱到了極致，那麼沈在鍋裡的究竟是淘汰掉的，還是人為目光不足的忽視？誰家天下則是下一階段的事情，想告訴朋友，重點在於字句足不足以開始「發動」？不談大道理了，把字拿去煮一煮吧！跳躍、沈浮如何得到新旨，也是趣談！

看得見一半的另外一半

下午4:58，久旱後大雨掠過，雖然驚喜，卻想不出有什麼歌頌的方法，這是想像和實際經常交織不在一塊的結果。到了此刻5:32，直覺上想著有人敲打著我，那怕是隻字片語也好，遠方的朋友欠著我一份訊息，還是我心繫著這未了的情意。
晚上8:03看著前方一起在湖邊散步的小狗東躲西藏的樣子，才恍然大悟，原來我們最為關切的或許就是下一刻馬上要發生的事情。如果說是很遠的事情，大概不會太關痛癢，但是就在下一刻，那一種馬上要碰到卻不知道會是什麼結果，真是令人憂心，特別是前方一片迷霧看不清的時候。有些經驗年紀，總覺得事情常在掌握之中，所以所謂的下一刻，其實根本知道怎麼一回事。然而事情總是十之八九中的一二不在軌道裡，特別是那種控制外的事情，或是根本還沒有操控行為的狀況之外。事情還真是特別懸，而且憂心的可能還不是下一刻，而是下一秒，也就是你已經踩在線上只差沒有踏下去的那一瞬間。好了，憂心就是即將發生你可能可以看得見一半，而那一半可能不全是美好的結果。那再這麼說，不是還有另一半，既然在不看好的情形下，那就心裡賭上一把，另外還有看不見的那一半，可能會是好的，至少不會再壞吧！而我們所謂的操控並不是掌握局面的高明，而是可以釜底抽薪，或是說扭轉頹勢的翻轉能力。因此在即將踩線的一剎那，用心觀察體會那要發生的瞬間，而人生只有這一刻是喚不回來的。所以每一瞬間自有它美妙的一刻，只是我們忙著停不下來欣賞，就算停下來了，腦中卻對即將到來的事情充滿了不確定的嗡嗡作響。這樣就知道虛無的妙法，腦中灌滿夢想浪漫總比灌鉛灌銀灌實體來得好。誰說春秋大夢不是夢！

對沒做到事情的做到

時間要拉長點，長到會是一輩子的救贖。在心理上長久被賦予的希望，在未能完成之前埋下的遺憾。不止我想彌補吧，這裡還有別人的努力。前天一早6:50，社團學長發了line來，希望我能出面製作高齡93的指導神父一部傳記影片。我在6:52立刻回答他這是我應該做的。那時就坐在公車上，一路顛頗晃想這許許多多該做未做的心理缺憾，而殘留著像個遺憾，侵蝕人心。所以我的心是個破碎，我的意也不完整，就是還欠着許多的情份。這份情難尋，而我卻還在高談闊論心中的夢想。不認識我的人會大笑我的痴，認識的人大概也是說我傻。然而時代真的不一樣了，以前可以埋藏心底的，現在不需要了。就像即將到來的荷蘭女王節，現改稱國王節了，標榜你家不要的東西可能正是別家需要的，所以當天成為全國二手大交易市場，避免了物資的浪費。而人的想法也是交易市場，總有人會看上一個主意，而這樣的idea，即使自己做不到，還有他人可以完成。就是這樣，事情一定可以做到，何況是新鮮乎的想法，獨到有趣，貴乎精神。最重要的，還是要上前勇敢的踏出第一步，更何況我們永遠都在旅途上。

空白給的答案

10:57~11:09基本上是一片空白，又到了11:25還是停留在原地。還有別的事情忙吧！要再能夠專心的在鍵盤敲打還真是不易。這兩天又是蠢動，知道自己在清理思緒，問題也在這空白之處，想法上勾勒不出一片景，這就顯得焦慮。若有所想但不具體也端不出來，所以還是空白的問題。如何在時間游移的過程找到蛛絲馬跡，這一點是空白所要給的答案。看似一頭霧水的敲打，這是靠腦筋過活的壓力，如果空白都有答案，那真是妙啊！好了，總要知道一些方法。首先是從點到面還是反過來想？還記得婚禮前一晚的焦躁不安，那天夜裡和我的伴郎聊了一夜，才突然驚覺應該把自己當成導演，婚禮上以導演的姿態指揮全局，佈局走位，場面調度，而此恰恰是自己最熟悉的事情，隔天在婚禮上就此綜覽全局，也不必詢問來賓對於新郎的評價。所以空白給的答案會是一個全局，而對應的角色是一個點，一個可以執行至全面的點。如果要更明白，那自己就是一個編劇，重點是縱觀全局，設定目標，才有角色人物完成執行。所以空白給的答案應該是全面，而凡事總得從空白處著眼。

如果挑動的很敏感

我終於承認視神經開始衰退，可是敏感的神經卻越加的跳動。我想尋事，有些事正在滋長，而我卻怎麼也看不下去了。時常在教人主導，而我又犯了束縛羈絆的困頓效應。我不認，不認可這樣的輸下去。而問題的解決可能回到做繭的方法，也就是你編了一個方法把自己繞進去了，而不是在外圍。踏出一步吧，11:50，我看到了片花朵朵，前面雖然是帶點叢林的未來。跺步，迴旋着，總有三圈吧？我沒有選擇花朵道路，是直覺告訴我的，眼前的反倒是潼山荊棘，高了點，我正在試圖翻越。
這裡是我的後花園，前方是個戰場，從沒清理過，雜具堆疊，色調鐵灰單滯。仔細端倪，原來這塊像是洗劫的場地一動也不動，和潼山背後的流水聲息標示出遠遠的差距。如果有人挑動著兩端的神經，就將是鏡面摔落的脆弱。而我，拿著神經當細線，繫起了鞋帶，還要繼續上路。

先欣賞一下再做吧

蕃茄田又趕著出貨，這一季訂單過多，總是急著採急著裝箱。沒體會過田間工作可以這樣的忙碌，總想著田園生活悠哉自由，樂趣又開心，然而實際上卻是勞動力過分了點，常搞到腰痠背也痛。好像也沒採個幾次吧，我負責最靠馬路的一行怎麼果實都長到棚頂上了，以我這種還算高的個子都很難採，於是只好到行架間仰頭伸手出頂棚來摘。很快發覺進度慢，手沒有太餘裕的空間伸展，但是一直這樣仰望，突然覺得蕃茄出奇的好看。雖然我不久前才拍攝過「藍天下的蕃茄」，不過今天倒是體會出一件新鮮的事情：如果凡事都能停下來先欣賞再來採，會不會前頭的路會有不一樣的光景！光靠想像的就讓心情舒坦許多。到了11:15又想著，要論到「凡事」大概很難，倒是自己的事情如果能掌控時間，那也可以操縱其他的事情，包括節奏步伐和心情。不管是不是放慢腳步，至少心緒上的排列，可以把欣賞週遭儘量挪前一點的順位，人生會變得有趣多了！

時間心訣

時間是我們最無情也最強大的敵人，平常最在意的競爭對手或是說自己的心魔，和時間比較起來，真是不值得一提！就算對抗得了對手或自己的問題，最終還是會一一拜倒在時間的魔手下。時間也是我們最好的朋友，最難解決的問題交給它，處理的毫無痕跡！新的一年總有人提起，年過50，時間快速流過，也許我30就有這種感懷。昨晚歲末又是一年看似無端的逝去，今天突然想挑戰時間這個又敵又友的傢伙，難道我不能操控它嗎？看似簡單啊！我節奏慢，它慢；我靜，它幾乎停；我得，它開始飛揚！所以我有心訣，產生口令；我刻劃時間，它繼續存在；我填滿意義，週遭就變得流暢！

帶給別人快樂的重要

友人從國外回來探望我，對於我想蓋一個戶外廚房給小狗感到驚訝與不解。我的解釋是看著小狗等待吃東西的心情，是應該要有一個廚房讓牠們開心。我沒能解釋的事情有兩點：其一是鄉下有戶外式的廚房方便做一些民俗植物的處理，比如我們這裡較常做的青草茶和豆豉 ；另一件才是我真正想說的話：帶給別人快樂是多麼的重要。這使我立刻想到反過來的話，那就是我們很可能經常帶給人傷感。實在不忍，要是能夠避免，該有多好。想想歲末做個總結，而這樣的體會突然覺得自己的幸運，來年自我的期勉是這樣的有意義，對自己對別人：能夠帶給別人快樂是多好的一件事！這是以後的答案。

利器藏拙

6：36終於上高速公路，天才放點亮就令人昏沈神愰，大概是試圖想彌補黑暗中摸索起床的神氣不足。總喜歡在高速奔馳中聽著音樂快速的想著事情。承認自己的源本，記憶一一湧現上來，對於尚未做到的友好期望，內心感受從沒有的強烈依賴。手機正在隨機播放Ali Akbar Khan的Fantasy，這是我設定的起床號，也不知道聽過了多少遍了，也許是窗外劃過的景色勾起想像吧，這首曲子最吸引人的地方其實是後段小提琴的不經意加入。加入的方式是似叢林的間奏之後，琴聲進入西塔卻走不同的調，然後漸漸融入化為震撼合鳴的利器。成為利器前先藏拙才有寶刀出鞘的一天。如果作曲者有此妙方，但少了獨覽窗外影像飛奔的概念，也就是在提琴出來前各自叢林間奏的其他小樂器的融入淡出，作為後段的舖陳。如此，大抵才符合我的想像概念。

招牌文化

番茄田旁大馬路上這幾天來了一台貨車就在路邊擺攤，不顧交通安全也無視於別人的告誡，這種大家都可以爲什麼我就不行的＂多數＂等同就是對的想法，其實充滿盲點。由於路邊就那麼一攤，極其醒目，生意不錯。昨天下午在田間忙活，馬路對面賣南瓜的店家只來了一車客人，店主人能說擅道，很快的做成了生意，卻是一個下午＂唯一＂的一件。這就令人感到不公平了，違法的永遠是贏家！怪政府嗎？其實我們自掃門前雪的民族性格沒有改變，視而不見，思而不及，人民造成的！直觀不構成思維，少了方法！所以＂多數＂視而不見，明哲保身，就是議論。這是害怕自身受害，人不受教，非英雄主義的顯現，而且表現的淋漓盡致。現在是上午10：43，解決店家和攤位的競爭反而可以思考從招牌下手。招牌是告示作用，我們的招牌花花綠綠，眼花繚亂，重點是我們沒有招牌文化。香港同樣是招牌滿天，她有自己的文化，也就是特色，文化呈現＂唯一＂，就是特色。但香港招牌也可以說沒特色，因為＂多數＂如此。我們可以參考其他國家的例子來思考，比如說突尼西亞的肉舖店，除了店門口掛一隻羊之外，最吸睛的設計是店家門口漆成粉紅色，從大老遠就看得非常清楚。所以招牌不見得需要一個大牌樓，而是要有文化，誰不想成長獨霸一方的＂唯一＂！

妖人腰人

最近一直在觀察新來的小狗欺負大狗，也看了一個月總有，大狗在主人的支持下，今天終於有了多一點的膽量，敢和新來的並肩等飯吃。我想啊，真是有人撐腰好使喚！接著思緒很快的來到現實社會如初一徹的情況，誰不是後面有座山就可以張牙舞爪！也是一早接到信百思不解別人為何就是糾結不解，只好外出遠點的地方透氣沈澱。越往南走，總有越來越是化外境地之感，我行我素不顧共同生活的社會規則。我知道普遍狀態不好，但因為一封掃興的信件，總覺得路上盡是妖人。18:12等吃飯等電話，就想將今天對小狗和在路上的觀察，取個新名字叫做有靠山撐腰的人就叫腰人，受了路上狀態同音字的影響，總不能叫做山人吧！

長短俳

兩年前為了鼓勵大學社團同學復健，辦了第一次拔蘿蔔活動。今年剛好在家，復健同學也越來越好，想像着可以下田的模樣，心情就會激動起來。準備一分地，預計可以供給全社團的需要，但是昨天一到田裡，才發現僅夠勉強應付之用。鄉下美麗的風景深深打動鄉居一刻的同學們，很快的FB上看到大家抒情之作，特別有人詩興大發，寫了一首即興湖邊吟遊。好勇敢啊！願意這麼露直的顯現心中所感，於是今早反覆的想著，對於不擅寫詩的更多人來說，言詩意詞壓力實在太大，應該有個更簡單的說法，更易於接受一種情感昇華後焠鍊下的文字。精煉準確的文字可以傳形、表意、解道、說理、入神，總是先有馳騁想像，才有文句跟隨。文體容易長短句，節奏呼吸的表達，於是上午7:50就自己取了個說法叫做長短俳，主要還是自然無壓力的簡易方式，而不必銀杏散步的東洋味重。想通了心情跟著輕鬆起來，有了同學的即興鼓勵，隨時都可以來上一段長短結構。鼓舞人心啊！

帝王般的待遇

一早重溫玄奘西行返回長安，奔赴洛陽面見唐太宗時，兩人的對話，有種晃神震攝之感。對於法師違令闖關出境，皇帝的心思還是不能釋懷，於是見面還是要說幾句，埋怨法師怎麼不就跟他說一聲就好。法師怎麼說都不好，只能怪自己宏願與誠意不夠，無法獲取眷意。太宗更是高明，說是禁令是給俗人，僧人不在此列。我幾乎也有同樣的遭遇，當時電視台委托大陸另一個拍攝團隊前去拍攝我們護照效力可能不及的國家。2006年1月，我奉命前往取帶，拷貝拍攝帶，因日本分會有大型活動需要協助，我跟台裡總監的助理爭取去日本轉機並且協助活動。得到不准的答案，於是就自行安排在北京取完帶之後，正好是開放免簽的第一天，從北京轉機到東京，並且順道去愛知博覽會增廣見聞。回台後被狠狠的告了一狀，總監見到我難得用閩南語對我說，你要去就講一聲就好。當時我啞口無言，骨子裡根本就不認錯，去幫忙何罪之有？接著一連串罰我到片庫讀半年書，又去新成立的醫院跑新聞，進不了電視台，很快的我從原來自動減薪20％，又被老闆減去20%，也間接造成我最終的離職。

這個早上8:20讀到的啟示，我才恍然大悟，沒有給予長官或周邊任何人帝王般的尊嚴，公開場合沒有叱責自己的愚私。也許肇因於老闆平常帝王般的心思我們越看越走眼，對於同事冷嘲熱諷說沒想到我也會有今天，我更是不假辭色，燜在心底。翻開過往，只覺得自己真是一連串的笨，到現在才稍微了解這歷史真正迷人之處。

還有時間彌補，對於我一個月前愛做不做，姿態過高的project，立刻請求大家共同支援。國外合作夥伴立刻展開幽默詼諧有效的溝通，等處理完了之後，略覺得稍有起色，對方也開始有了回應。我忘了人的脆弱，像極我每天接觸蕃茄容易受傷的表皮。對於植物我們都如此悉心照顧，何況是每個人都需要這般不一樣的帝王待遇。值得嗎？

記憶的度量衡

8點才過1分，實境上陳年往事在虛幻的思緒上沈沈浮浮。過往刻意沈默了許久，壓不住時時出現的記憶片斷。告訴自己要做個了結，不能根除，至少用自己的方式讓它暫告一個段落吧！記憶不僅佔了空間，還是有重量，只是現在的度量衡無法體現罷了！該給個怎樣的說法？不好的記憶肯定比好的重了很多，多到頭痛欲裂。如果從天平的另一端，都是美妙的事，那麼肯定是輕盈飄逸，順順服服。這如何取於心，歸於思？首先還是回到守門的眼睛，向外望是直通靈魂或是內歛曲彎著走？絕大部分安全的做法是直視天秤的中央，左看有黑暗，右邊有彩霞，因此目視應該直接測定是右手或左手？X、Y軸還有Z，至少暫時給個說法，我喜歡＂質＂這個本身就夠抽象的意涵，尺度和想像都掛在自己身上！

下探第二層次

迷迷糊糊該是早上5：00左右吧，意識總比身體早些起床，而後開始神乎漫遊。通常也是遊走虛空，目標煥散。今早的意識，下在認識論上吧！首先會有基本的認識，也就是基本資料，比較容易理解的是自己居住的地方。基本認識包括地理、人口、語言、歷史延革、文化與經濟活動，這些比較容易理解。神遊的意識接著就問，那第二層在那？答者會以興趣著手，那麼有沒有可以依循的通論？這個層次有點像是外表穿梭的人群與物象（第一層），你就得狠狠的將他剝了層皮，看到下個階層（第二層）。然後又回到了各自表述階段：看吃的看菜色和下料，看山看水就要看文化。這樣看來，第二層看深、看廣、看遠、看近，究竟是個什麼道次？如果類別是第一層，第二層易流於子分類，比如電影這樣的類型，可以歸在生活類、藝術類、娛樂類、產業類等等，莫衷一是，更不能算是通則。那麼用英文的理解可能比較容易找到答案：subtext。這不是出現在我神遊的意識，而是15：04邊寫邊想的門道之法。其實在我們學電影製作的角度上看，subtext的功能廣之又廣，有趣的還是在這個層面，屬於星際實力的想像力。你說就算有第二個層次，說得更雪亮，可以從亞里斯多德談論悲劇模仿出行動、生命、幸福著手成為通則，但是具體說來還是不夠看。14：03準備下田之前去飲料店買珍珠奶茶，看見了店頭的徵人海報，一看什麼＂無需脫衣陪酒，只要你會搖＂，立刻以藝術觀的直覺，＂雅正＂已不敵世俗。那怕個什麼？雅正就算字型歪一邊，還是雅正二字！為了藝術犧牲幾撇吧！雅正就必須要揺一揺了！於是，左思右想，subtext其實有答案了：shake，搖擺一下。你閉上眼緊緊思索這傳神的香氣，一定可以抖落很多主幹旁的支葉，也就是第一層的諸多第二層次。

徵人也會有啓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