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12月15日 星期一

有關純電影

又是一個無班可上的星期一,這是上午8:40騎乘電動機車太太笑稱的話語,特別是每個星期一感觸特別大。今年的番茄田沒有搭鳥網,為了避免採番茄時田裡不時的炮竹嚇到自己,今天還是第一次在田裡戴上耳機聽音樂。一個人在田裡30分鐘後,原本分配整理蕃茄的太太突然出現在田裡,她說家裡的小狗在找我,然而她不說也知道,是怕我一個人在田裡太孤單,所以陪著我一起採番茄。我也沒有表現太過激動,還是回頭戴上耳機去體會這種埋藏的甜蜜。很快的我又回到音樂的世界,對這種盡極超乎端點的表現藝術,總是強忍著淚水欣賞聆聽。所有的藝術形式都可以做到這麼的純粹,可惜電影或是影像還做不到。嚴格說來,電影是一門綜合藝術,是獨特的藝術形式,但是我認為真正的純電影可能還沒出現。這又是一個大課題,也許許多人不以為然,但是電影形式很難解決在視覺上能夠讓大家一再想看的慾望。以此檢驗,電影比起一張照片更不耐。問題出在哪裡?這才是要探討的題目。
我收藏的音樂很獨特,獨特到好像難與人分享。這種一等一的音樂也會有曲高的問題,但是如果理解那種超出極限的美,就可以感受那種純粹的美感。為什麼音樂可以一再聆聽,其他藝術形式如繪畫、舞台劇、雕刻、工藝等等也是如此,而獨獨電影沒有。答案其實從音樂的角度就可以知道,因為它預留了足夠或是所謂純粹的想像空間。因此聆賞者可以直接跳過藝術本體的形式,做冥空的想像思索。儘管電影大師也有讓觀者回想的開放結尾,但是說來影像的視覺操控性太強烈,而且所謂的想像空間本身就是幻起式的影像,因此電影創作者已經給足了或限制了觀者本身的影像思考,如此就純粹不起來,影片的觀後還在原地回味打轉,這是普遍的現象。所以說,追求未來影像的方式與答案還很多,就從純粹的形式思考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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