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5月20日 星期三

On The Edge 的創作新工法

一週前我敬重的導演,也是以前的工作夥伴來訪。難得閒情特地帶他到湖邊一角欣賞夜景,換來他長思的羨慕之情。席間談到我們共同的一位朋友因為疑似躁鬱症,從旱地裡爆發的音樂鬼才淪為遊民,讓原本暢意的風光增添幾許慨嘆。昨夜照例在湖邊散步時經過這個角落又想起了這個對話,對同屬創作領域者來說,也許摸得出那條脈絡。只是可惜總是到了一個臨界點的時候,不是突破一步不然就是裹足不前,避戰脫逃。重點是自己看不清楚總在懸崕邊,然而擴大來講,誰不是呢?為何搞文化的總是自命如此?應是藝術與心靈有幾份的相通連結,因此湖邊的浪漫因為事情的不同,也有蕭瑟的一面。
逼近中午的時候,想了想這週的境遇,直把自己也逼上了一角。然而我的這個角落顯然更是心志上的高歌,原因在於我連續九週原本聽著同一群音樂到煩躁的瓶口,突然意識到在被封閉的匣中,在想像被壓着向前直至邊角的時候,突然的曼妙詮釋從來沒聽明白的音符,一陣驚奇之後,真的是忍不住叫好。因此創作就是0-10-100再除以1.5的工作,而新的工法應該是0然後80然後10然後50然後-10然後-50然後30然後100然後70然後200然後300再除以3。謹以此公式送給我摯愛的朋友,特別是不想避戰的創作人。

2015年5月14日 星期四

改造的手段:踏輕

幾個月前不小心看到研究所的學弟名字出現在好萊塢大片的執行製作名單之內,乍看之下好生令人羨慕。當年他就是由哲學思考出發的實驗導演,尤其從中國出來留學美國,在當時還很不容易。20 多年來沒有聯絡,相信以他們奮鬥的精神,會過得很好。今天下午總算看完同一批演員主演的另一齣動作大片,片尾就在猜想這部片子應該和他沒有關係。可以猜測到的原因還是因為細微的文化注入,差別還是些微的東方元素使然。這個電影文化議題不是所想的重點,而是這個時代在文化議題下,除了所謂創作上的事情,或是根本原創的概念,其實是步伐虛無的極致表現。談虛無的名號忌憚一步登天,但是登天以外的事如果能夠看到,才可以建個梯子。所以回頭來看,其實只要在原有的基礎上向前踏一步就好。問題就在於怎麼踏?有方向目標,對遠處設置vision或是能夠有改造的手段,總是方法很多,多的跟你所能面對著複雜的事情一樣
解答這兩部片子的差異其實就是「重」與「輕」。不是嚴肅與小品的對比,而是真正的水分子的粘稠度,意思是影片的語言必須要有重量但要顯得輕巧,如果刻意避重或加重,或是非要藏個意涵,都會使得影片看起來不是重的問題,而是直接下沈。因此注入哲學思考應該是另一個嶄新的課題,而我們目前可以摸索前進的,就是抬起頭來去「踏輕」吧!

2015年5月1日 星期五

看得見一半的另外一半

下午4:58,久旱後大雨掠過,雖然驚喜,卻想不出有什麼歌頌的方法,這是想像和實際經常交織不在一塊的結果。到了此刻5:32,直覺上想著有人敲打著我,那怕是隻字片語也好,遠方的朋友欠著我一份訊息,還是我心繫著這未了的情意。
晚上8:03看著前方一起在湖邊散步的小狗東躲西藏的樣子,才恍然大悟,原來我們最為關切的或許就是下一刻馬上要發生的事情。如果說是很遠的事情,大概不會太關痛癢,但是就在下一刻,那一種馬上要碰到卻不知道會是什麼結果,真是令人憂心,特別是前方一片迷霧看不清的時候。有些經驗年紀,總覺得事情常在掌握之中,所以所謂的下一刻,其實根本知道怎麼一回事。然而事情總是十之八九中的一二不在軌道裡,特別是那種控制外的事情,或是根本還沒有操控行為的狀況之外。事情還真是特別懸,而且憂心的可能還不是下一刻,而是下一秒,也就是你已經踩在線上只差沒有踏下去的那一瞬間。好了,憂心就是即將發生你可能可以看得見一半,而那一半可能不全是美好的結果。那再這麼說,不是還有另一半,既然在不看好的情形下,那就心裡賭上一把,另外還有看不見的那一半,可能會是好的,至少不會再壞吧!而我們所謂的操控並不是掌握局面的高明,而是可以釜底抽薪,或是說扭轉頹勢的翻轉能力。因此在即將踩線的一剎那,用心觀察體會那要發生的瞬間,而人生只有這一刻是喚不回來的。所以每一瞬間自有它美妙的一刻,只是我們忙著停不下來欣賞,就算停下來了,腦中卻對即將到來的事情充滿了不確定的嗡嗡作響。這樣就知道虛無的妙法,腦中灌滿夢想浪漫總比灌鉛灌銀灌實體來得好。誰說春秋大夢不是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