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週前我敬重的導演,也是以前的工作夥伴來訪。難得閒情,特地帶他到湖邊一角欣賞夜景,換來他長思的羨慕之情。席間談到我們共同的一位朋友因為疑似躁鬱症,從旱地裡爆發的音樂鬼才淪為遊民,讓原本暢意的風光增添幾許慨嘆。昨夜照例在湖邊散步時經過這個角落,又想起了這個對話,對同屬創作領域者來說,也許摸得出那條脈絡。只是可惜總是到了一個臨界點的時候,不是突破一步,不然就是裹足不前,避戰脫逃。重點是自己看不清楚總在懸崕邊,然而擴大來講,誰不是呢?為何搞文化的總是自命如此?應是藝術與心靈有幾份的相通連結,因此湖邊的浪漫因為事情的不同,也有蕭瑟的一面。
逼近中午的時候,想了想這週的境遇,直把自己也逼上了一角。然而我的這個角落顯然更是心志上的高歌,原因在於我連續九週原本聽著同一群音樂到煩躁的瓶口,突然意識到在被封閉的匣中,在想像被壓着向前直至邊角的時候,突然的曼妙詮釋從來沒聽明白的音符,一陣驚奇之後,真的是忍不住叫好。因此創作就是0-10-100再除以1.5的工作,而新的工法應該是0然後80然後10然後50然後-10然後-50然後30然後100然後70然後200然後300再除以3。謹以此公式送給我摯愛的朋友,特別是不想避戰的創作人。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