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5月25日 星期三

小片狂草

叮叮作響,由遠而近又由近而遠,昏昏嗡嗡過後,沒有時間限定的自我限定,從小跑的步調躁動起來跟著錯亂打結。接著花費太多時間在打理,使得卸去的成果感到緊緊的壓迫。那邊燃上一席,逼著無法上軌,怨着狂風外力,認定是外頭起的火,內在的燜鍋蓋撮上一口,只怕是要掀翻過來。差的是外表的平靜,絕對是個假象,那就更加危險,危險的有點不安。絕對是風,我困坐在碉堡中唯一的外力,帶著聲響驅趕,引發隱隱深處緊緊貼合嘎嘎直搖,成了口吃般的顫抖直跳。又是一個不明事的反應,我要書寫,盡情釋放早已震毀的經脈,妳不明白,只因我摧殘的自我受傷,更是每天清晨一再反覆的宿命。遠遠直向海洋,直向天際,感到孤單的凝望,要想想我眼下尚未扶起的小草,狂風吹絮大片擺扭,姿態撩人卻硬是挺不起來。鏘鏘像鑼鼓的高階狂雲般吶喊,跟著風疾煽火,新冒出來喘氣的嫩芽,又被席捲燒盡,不留下痕跡,不知傷痛。末梢神經無名的冒動,抬頭屏氣夜一般暗黑無息,這是最大的考驗,認知上靜心的對壘。盤點武器,只剩下盾牌,而我最終選擇揮毫一筆,潑灑顏色,在我的道路上開始有了輝澤。上路前照例蹲下身親吻小草,前方頓時泛紅起來,隨風吹着越遠越大片,許下願望,一定去那染紅的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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