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8月14日 星期日

記憶埋藏

歸於那些未能完成的心願,久在一處沈潛,化做一幅幅幾乎靜止帶著光亮的景象,成了永久不變的記憶片段。沒有更新的內容,記憶很難成為幻想,因為界線清楚,越具真實的實體就越具記憶的深刻。而埋藏的是萌芽的思念種子,我想高喊我的思念,我想在這些景象前哭訴我的思念,更想懺悔來不及從沒說出口或說得不夠的思念,總是時間和矜持毀去了大半,留下這僅有可以安慰自己的片段緣分。奇妙啊!無論是短暫或是較長的相遇,無時無刻伴隨著情緒的波動讓過往情景跟著無名的到來,還來不及想啊,它早已到來又離開。等清楚知道這份念,影像隨即融入知覺而興起一份甜蜜與苦澀,再展開來,那樣遙遠的記憶卻彷彿就在眼前,親近的想和他說句話,是內心真正的表白,是多年經過歲月歷練下的情感流露,更是追憶想拉著手的擁抱思念。很難說最後是否將所有的片段闔上甚至埋葬,至少一部分,也許是這樣,但因為承認脆弱的情感和隨時可能的思念,還是埋藏起來等到未來可能的情緣。

註記:紀錄整理30年前的手寫筆記和信件的所思所想。

2017年3月9日 星期四

疊絮

孤枝在幻影底片中閃爍,像風吹似的,底不動,而韻綿綿。泛黃雜點的背景,喚不淨陳舊往事,心緒如光影般飛奔,快過時間,記憶炎炎。向著自己的對話,太私密,交織包裹一層層襯著,千萬不要破碎了,否則難以對隱忍的時間做好交代。撿不上一個最好,需要領天的言諭,專屬於我。就在堆高的過程,慢慢驚覺其中的凹洞,模糊到極力否認。冷凝的孤立正在澆熄心中長久的渴望,而我無法選擇,親密是那麼遙遠,還以為伸手就搆着,單方面的相思,這是外在最傻的呈現;而內裡則是亂線糾結,片段殘影一塊壓着一塊。看著深處沈靜無聲的變幻,有如浩瀚星空般壯闊,沒有明亮所以不解,還是催眠不斷的結果。我不明說,看看屬地上這時何者最強,3月以來,就是足足餓着一口氣,我要搬張座椅,重新編導這整齣戲碼。

2016年12月31日 星期六

偏移成痴

時常,一連串繼續的動作,被完全無以名狀的外來因素,干擾成困頓的空白。原是世界的中心至少停頓了好幾秒!這絕對是不知所措,又千方百計的想要回到原點,心中反射快速搜索自己的周邊,可知的突發以及想像的未來。啊!自己的中心偏移了,時間軸序轉移到新事物上,焦點由別處主訴,而自己更加的臆測,讓空間跟著停了下來。若果旁人看來有著半秒的可愛,自己倒是害怕永遠成痴。放眼望去會是一個絕佳的方式,因為一時裹着自己的舞台有陷落的地方,或者是劇中外物抹裝現身。徹底跟自己的不自在講話,才發覺和旁人侃侃而談的,卻是跨不過去無法面對的自己,因此無語也無奈。一連串的自我安慰,顯示空白的無關緊要,令我更加的痴了!既然成敗感受都是自己,就跟道路說再見吧!整理一下,突然的停頓是每個人的情況,我也可以一旁偷笑他們的痴啊!

2016年5月25日 星期三

小片狂草

叮叮作響,由遠而近又由近而遠,昏昏嗡嗡過後,沒有時間限定的自我限定,從小跑的步調躁動起來跟著錯亂打結。接著花費太多時間在打理,使得卸去的成果感到緊緊的壓迫。那邊燃上一席,逼著無法上軌,怨着狂風外力,認定是外頭起的火,內在的燜鍋蓋撮上一口,只怕是要掀翻過來。差的是外表的平靜,絕對是個假象,那就更加危險,危險的有點不安。絕對是風,我困坐在碉堡中唯一的外力,帶著聲響驅趕,引發隱隱深處緊緊貼合嘎嘎直搖,成了口吃般的顫抖直跳。又是一個不明事的反應,我要書寫,盡情釋放早已震毀的經脈,妳不明白,只因我摧殘的自我受傷,更是每天清晨一再反覆的宿命。遠遠直向海洋,直向天際,感到孤單的凝望,要想想我眼下尚未扶起的小草,狂風吹絮大片擺扭,姿態撩人卻硬是挺不起來。鏘鏘像鑼鼓的高階狂雲般吶喊,跟著風疾煽火,新冒出來喘氣的嫩芽,又被席捲燒盡,不留下痕跡,不知傷痛。末梢神經無名的冒動,抬頭屏氣夜一般暗黑無息,這是最大的考驗,認知上靜心的對壘。盤點武器,只剩下盾牌,而我最終選擇揮毫一筆,潑灑顏色,在我的道路上開始有了輝澤。上路前照例蹲下身親吻小草,前方頓時泛紅起來,隨風吹着越遠越大片,許下願望,一定去那染紅的盡頭。

2016年5月16日 星期一

在風景中藏著

能夠被隱藏起來的,一定具有被挖掘的價值。起初呈現在眼前也就是單一的視窗,習以為常的慣性缺少探索價值。許多文章寫到景點的背後歷史故事,是作為事物的原則,在你觀看所能見到的列表,而生成共同的意涵。是那些強加於人的「共同」,在在驅趕著進入一層圍欄,所以誰下了重手?你可以脫離,是自己的習慣,唯一的元素就是自己要玩的開心和有趣,而這些事就是生成的,天上掉不下來,生成者的唯一,是一段準備好的歷程,要好好把握。我呢?自有劍訣,在起步的一剎那就該有些準備。就拿最近的鐵道作品來說,從大阪京橋到枚方市,我好奇著相隔27年的景象,開心的記錄一下經過的風景,等回過頭來剪輯,才發現複雜的情境。車頭「前面展望」是個三面窗,正前較大玻璃的正中間還被劃過加強線條,在大片風景下,可以被忽視,但是留下一個工程與人文的矛盾。即將迎來有風有味的景色,很快的會把所有的不協調拋到後頭。雖然特急電車快速掠過16個站,但是對於細緻的品味,部分景像屬於停頓狀態,因此需要剪去一些視覺上的大不必要。較小的不必要必須在動手前反覆的看,從中找到一些視覺上隱藏的風景。因此扣上安全帶的扣法可以參考,應該是扣著、鬆開、再扣著、鬆開、再扣著、再鬆開,如此反覆。每次動作再逐一加入一味,那是因為五腑六臟跟著來敲門,所以有想像、有聲音、有指標,另外最重要的兩項是有高度和有破綻。高度其實是更複雜的綜合體,它的前瞻性太強,深度太深,最有趣的其實是它有所有向外射的箭,也同時擁有所有標的射中的標靶,比起進可攻退可守更加靈活,因為它並不是獨處,而是有很強的附著性,所以說起頭就要緊緊扣著。至於破綻倒是處處綻放,最妙的關鍵反而是只放其一,目的主要是用來尋找專業的鑑賞,而且自己都知道破綻,更有什麼弱點會不知道的,所以是一門學問。我把這種複雜的韌性叫做「拗勁」,用來區分專業上的黏性。影像的剪輯挺好學問的,其實還有一些方式還沒被發明出來,或是簡單的發現出來。在人人可以去享受的美景前,其實被美景藏着的何止是層層的故事,最為重要的,其實是關乎自己所有營造出來的,時間!

2016年5月14日 星期六

鬥趣

假設上太多的想像會成為孤軍且單臂作戰。超過10年沒有聯絡或是說來不及聯絡的朋友,8:29,經過了ㄧ天半終於在訊息的一頭回覆,於是整整36個小時我想像這多年的光景,成為過多的猜測。而緩緩中我在暗黑林地的前端看清了敵情是自己設定的標靶,告訴自己沒有的波瀾卻驅趕文章,還不止如此,同時間出現著太多來自各方的訊息,附帶著或多或少或好或壞的複雜情緒,對文字、圖片、發信者動機、環境音、各路人馬、就在我的眼前交織,而條件絕對是過多的要求。我在尋找那是誰的過程,再一次的不夠誠實,或是根本就不能誠實,是我給了的舞台,他們還在盡情的表演,我感覺有點累了,神情卻有光彩。這充滿矛盾的困頓,標示着面對外面有超過全然的嗅覺,而面向自己總是刻意趨避又有著無來由的陌生,那就是自我謊言的距離。應該丈量究竟有多深,然則量尺不巧今天早上就被借走了,而我還一直記得誰借的,其他週遭的事情真的忘了,反正從來也沒能想起。下午4:24下起大雨,我才得以喘口氣看看暗黑林地後頭自己巨型的臉譜,謊言的事情早就過去了,而長時間下來蘊釀着一種氛圍,東一朵西一批隱隱有著趣味,方才逐漸意識到誰跟誰呢?還是自己鬥上了自己,反應著對待別人的話語,有著八分真,其中有兩分不見了,重點是居然自己不當真,而他人到底怎麼想,大概也就是誰那麼無趣,想跟鬼打架呢!

2016年4月11日 星期一

被動意層

所有關乎到你我繫著的心旋來自於即將鼓動的糾結,從遠處看來,我處在時時刻刻的被動,心被壓得扁平又紮實。沒有我要反抗的餘念,曾想起但就是認真不起來。沒有的念頭,怪自己佈陣太久,就算越來越明白,別人卻是越感糊塗。開心的笑了起來,越遠的地方卻有更明顯的標的,只不過是那麼的不仔細。字句連串起來踫發的意念,想告訴你東,卻一直向西。突如其來還能有個物件完成,真是可造的藝術啊!你我來回僅有的想念,當你回答的太短,又讓我陷入層層的猜測。都表白過了,那些尊敬隱晦的含蓄 ,那是過去,那是都知道面臨可能是永遠分離的一刻,動過念頭,動過意念,也動過心,接下來不用說,不必說,也不曾說。你我不能永遠的無語,那不是我們的關係,一點示意,就算個符號,也是最動容的澎湃,就差把隱藏多好的心緒崩壞下來。心念及此,太過保護早已飛亂的心思,對自己想表白的勇氣生出無限敬意,然而若不如此,我會笑着一輩子的懦弱。選擇還是選擇,或早或晚或到,就是要順著過來。經過這麼久的試煉,總是回到當時相遇的那一刻,太過短暫太過美好,而且是僅存留下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