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2月20日 星期六

知感第一環:細數

浮出的訊息若隱若現,夾著思念舊往與隱約的前方,有節奏像個數位浮水印,有遠有近盤枝錯結而來。太多一散即過或根本是藏得更裡面了,這我無從得知。大概又會過幾個山頭,也許會以打擊的萬鈞姿態侵襲而來,也許我會懼怕,但又期盼看清楚到底埋着什麼?先不著急吧,總有對付它的辦法!太遠的事情就把它放到第十五環的外頭,最起碼我還有十四層拒馬擋住。“矇嗡!”“矇嗡!”,像是棉被壓壞的聲納,開始在深處游移,行動緩慢的令着心著急。有項目符合,就套索般的打出探照信號。我們都有偏離的時刻吧,就算寄居在同一個軀殼,也有各走各調的情況。對於任何外在事務摧枯拉朽的侵襲,敏感的第一時間反應著最深處的感知,往往若無其事的降臨第一層表皮,就是最脆弱的神經。那就更有理由保護它了,那最為外在也最為內在的聲音。所有的細節都需要前提,包括命題、方向、綠燈信號、經驗技法和進一步的觀念,這些交織而成的靈性細節就叫它細數。仔細聆聽並且接納那個徘徊不去的聲音吧,這是需要靜靜感受的第一環節,接著才有下一章節:如何演算。

2015年9月30日 星期三

滾字沈浮

有時間性、急迫性、需求性自然會灌注一定的壓力,就連上午8點半開始要停個一整天的電,都會感受到一股不尋常。就在這個即將發生的當口,這幾天要做卻沒能做的事情,像是排上了生產線,等待運轉。其中一樣事情是朋友轉託的小說詮釋,想聽聽我的看法。對於這種太客氣的人總是打從心底尊敬,只是沒有人想聽那些已經知道的事情。而如果真是的想聽另一種意見,也不容易,畢竟彼此還真需要理論予以轉化的基礎,而困難也是如此。8點21分,醞釀的一些話想講,腦海卻浮現著所說的話都在鍋裡煮沸,有意義且深刻的字像是煮熟了浮出來,有的半沈半浮,見不著完整的字。打滾的字連不成一氣,還在淬煉精鋼鑄造中,其實這反而是最迷人的部分。我原以為,字的昇華會是沈澱到了極致,那麼沈在鍋裡的究竟是淘汰掉的,還是人為目光不足的忽視?誰家天下則是下一階段的事情,想告訴朋友,重點在於字句足不足以開始「發動」?不談大道理了,把字拿去煮一煮吧!跳躍、沈浮如何得到新旨,也是趣談!

2015年9月28日 星期一

過度熟悉的冷漠感

前天下午2點半的時候,田旁邊兩棟一戶的小別墅陸陸續續來了一群年輕人,才想起應該是中秋烤肉的聚會。有點距離的關係吧,略顯開放式的別墅卻露出一些神祕,只是從旁的觀察,引發另一種想像。要說是同學或同事聚會,卡拉OK總會有來賓鼓噪喲喝,這些人卻像是極為熟悉卻又陌生到扇不起風來。讓我臆測可能是一群群不太相統屬的人馬剛好都被邀請過來,畢竟是兩棟別墅兩戶人家。又或是中秋家族聚會,家庭成員彼此太熟悉了,熟悉到經常透出一絲的冷漠。原因可能是熟透了,熟到不需要太多的言語表達,但是靜觀其中往往又身陷其中,因此無法駐足的空氣瞬間冷冽了些。這還是我不曾的體會與告誡,要常常告訴自己,所以有情,我們的心總是盼望著柔軟,唯有如此才能盡情紓發。

2015年8月17日 星期一

戀人絮語的電度語彙

戀人的話語一定不會遙遠,怕的就是太近,因為特別親的關係,早就越過所有可能的線,恰似合而成一,那是具象幻化成一種想像,其實往往更加超過了成為一體的界限。你說戀人知不知道?通常就是在無語寂靜中思索起該說的事情才會有著一點點的醒悟。
戀人的話語太親近了,所以突如其來的事情太過直接的反應,通常話語親到可以殺人,結果是雙方都會受傷過重。存在的一些理智告訴自己不要犯着同樣的錯誤,問題就是事先存在的假設,像是你應該會瞭解我,你應該愛著我,你應該體諒體貼,這種因此所以的邏輯卻毫無理性思考,錯誤的運用思維,寄放錯感情的格子。不管年齡的大小,這是從來學不會的功課,差別只在於火氣的大小,需要環境上的困脫,無論是框在自己多大範圍的圈子裡,或者跳脫傳統的語言框架,重新尋找戀人語彙的親密中性語言。如果抽象些,你可以換算成用電度數,每對戀人有特殊的語彙,在0與1之間畫個中線,然後想用多少度去電人,就請自行拿捏!

2015年7月20日 星期一

躍動的互動式–靜態與動態的戰爭

10:31,這問題也許存在太久了,100年吧,也許就是最近的事情!一個延續平面與動態畫面的戰爭,可以共存共榮卻又是立場對立。細細體會時空,我們處處總在歷史的轉折點,處處能夠創新革命的手段,還真是令人大呼過癮。那些存在於天際般的想像是可以藉由現代手段實踐,而總不能忘卻那些可以「勾引」的機會,所以是手段而不是方法。動態的可貴在於行為就是連續的,而靜態是延續的,延續着想像。兩者皆可勾引,若論皆是佳作誰的延綿最長,答案有點龜兔賽跑!首先是方便性的問題,平面隨意的一張照片太方便了,它是兔。方便簡易造成了習慣,因此動態媒介太職業化,入門門檻高,所以是龜。過去半年,我沈迷於將靜態串聯成動態,等到此刻冷靜下來,方才回想起動態影像還是要回到它本來的面貌,讓動的更加的動,何況就是運用靜態,也需要設定動態動作。貪圖方便最後就是便宜行事,也就落得貪懶罷了!近幾天回想起剛入職業領域到大阪拍電影時,一群工作人員擠在狹小的房間幫忙寫毛筆做道具的抱佛腳行徑,惹的一旁日本美術組人員頻頻搖頭的畫面一再出現。整整26個年頭過去了,我瞭解許多的技法,卻無法真正體會一種民族性的困頓,是的,不管是靜態動態,古典與創新,我們有可能就敗在細節處理之處。究竟是更深的思考,也是需要發展更深的思想。還有更多的思想發展可以打開視界,最新的勾引互動性發展因為是讓你蠢蠢欲動的感覺,在一種不完美的情境下,勾引你想要出手。又或是破碎的抽象圖案,引起好奇去了解。這些簡易的動態之美,像是一隻優雅的烏龜,逗弄着,也可以完美到可以在行為的互動,可能取悅於你,至少這中間充滿着想像。動態到後來有可能略勝一籌,原因不在本身動態的本質,而是周邊相對應的應用與發展。所以時代本身正在訴說著和以往不同的故事。

2015年6月17日 星期三

躍躍躍越美

5:12,符號穿梭在指間流過,稍一不慎它去過了肌理,拜過了深邃意識,繞過了神經叢林間。彈跳過了好一會,越發的加速,想著逃離即將尾隨的信號。這個信號帶著一只紅燈,其實是符號自己發出的一種訊息。它怕人們找不著它,它怕自己太快,怕自己太深,更怕自己迷失。向前,它無需導引,卻會在後方大意或是散落。快速卻是清楚顯現的行徑一點也不孤單,很快的有其他人發出了相同的訊息,只是它走在彈指間,要等著別人繞路來。它是可以呼嘯,在等待大軍到來之前,在進行結集之前,它必須有所覺悟,也有所抉擇。首先必須理解一件事情,符號部隊是快速的作為,是四散的枝葉又同時是絕對的中堅,屬於輜重隊伍全部要丟棄掉。唯一有資格可以留下的,會是重到有種彎曲的美感,平行四方像是無腳無鞋一般,滑不動也帶不走。想通了,抉擇的方式也就簡單了,帶不了太多東西,就靠筆劃決定吧!越輕的越小的越是靈氣。5:39,就在要分道揚鑣的時候,符號突然想念起了重裝部隊,不是要迷戀它們什麼的,而是需要借助它們的魂魄,除了壯膽之外,最重要的還是那些之所以需要那麼複雜的詮釋之法,一定有它的用處。上路吧!既然想通了,事主是不等你這樣的心思,跳將下去,就帶著魂魄飛翔串流而去。

2015年5月20日 星期三

On The Edge 的創作新工法

一週前我敬重的導演,也是以前的工作夥伴來訪。難得閒情特地帶他到湖邊一角欣賞夜景,換來他長思的羨慕之情。席間談到我們共同的一位朋友因為疑似躁鬱症,從旱地裡爆發的音樂鬼才淪為遊民,讓原本暢意的風光增添幾許慨嘆。昨夜照例在湖邊散步時經過這個角落又想起了這個對話,對同屬創作領域者來說,也許摸得出那條脈絡。只是可惜總是到了一個臨界點的時候,不是突破一步不然就是裹足不前,避戰脫逃。重點是自己看不清楚總在懸崕邊,然而擴大來講,誰不是呢?為何搞文化的總是自命如此?應是藝術與心靈有幾份的相通連結,因此湖邊的浪漫因為事情的不同,也有蕭瑟的一面。
逼近中午的時候,想了想這週的境遇,直把自己也逼上了一角。然而我的這個角落顯然更是心志上的高歌,原因在於我連續九週原本聽著同一群音樂到煩躁的瓶口,突然意識到在被封閉的匣中,在想像被壓着向前直至邊角的時候,突然的曼妙詮釋從來沒聽明白的音符,一陣驚奇之後,真的是忍不住叫好。因此創作就是0-10-100再除以1.5的工作,而新的工法應該是0然後80然後10然後50然後-10然後-50然後30然後100然後70然後200然後300再除以3。謹以此公式送給我摯愛的朋友,特別是不想避戰的創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