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8月21日 星期日

流浪者的背影

每個角落都有流浪者的背影,我現在猜想今天的我就是因為拍攝下這些背影慢慢的成長起來。多年之後我彷彿明白,原來這些背影之所以透露出人生無奈和遐想的線際,也許其實還是他背後的真正背景。誰會在對自己無意義的地方興嘆?但又是誰賦予這些凝視的意義?通常後面的背景通常是一片海、著名地標、經驗記憶點、陌生到第一次的深刻、不想面對又必須到來的場域、被蹂躪破壞的怵目現實、或是美到一種屏息片刻等的讚嘆。但是更重要的是,我從未捕捉過空蕩蕩的背景讓帶有空靈的背影更顯得真實。這多半見不到面孔的圖像更加深了閱讀者無限的猜測與想像,往往駐足越久就越耐人尋味。後來那人走了或換了一個打破空間對話的沈默,所有的猜疑與好奇被一連串的想像重新洗牌,想再來一次已無可能,瞬間的奧妙將永留心底或者記憶的邏輯就此徹底遺忘。最後慶幸自己終究是來過、想過、也去過。

2022年8月20日 星期六

景象的純粹主觀投射

做一個假設吧!還是就做一個承認!眼前的景象只是自己隨著地球公轉之後留在原地的記憶,也許這還是好的,因為並不清楚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卻滿是自信的告訴自己當下最主觀自滿的認知,往往衝漲著頭腦,不相信也不在乎世界早已遠去。那是什麼時候才開始知道的?也許是偷聽到別人的說話,也許是麻醉藥開始退去,又或許是真正的被某些力量拋去之後才有一絲驚覺眼前景象的搖晃。帶著主觀意識一路過來,因是夾雜太多無法明言的私慾,而一一假設或是認真的以為在某些程度與面向自己居於高位而不敢與漠視周遭的一切。無論跑的多快,拋去不下的主觀意識托起了長長的灰煙,總是長大一點,追逐著早已轉過三轉的風,讓過往的事苔鞭成自己的傷痕,記住著永不止盡這些經驗的間隙,終究必須承認眼前所見只是可笑的過往主觀的投射,而且最好要承認那是多麼的純粹,如此才有增進某些視野與心量的角度。

2022年8月14日 星期日

記憶埋藏

歸於那些未能完成的心願,久在一處沈潛,化做一幅幅幾乎靜止帶著光亮的景象,成了永久不變的記憶片段。沒有更新的內容,記憶很難成為幻想,因為界線清楚,越具真實的實體就越具記憶的深刻。而埋藏的是萌芽的思念種子,我想高喊我的思念,我想在這些景象前哭訴我的思念,更想懺悔來不及從沒說出口或說得不夠的思念,總是時間和矜持毀去了大半,留下這僅有可以安慰自己的片段緣分。奇妙啊!無論是短暫或是較長的相遇,無時無刻伴隨著情緒的波動讓過往情景跟著無名的到來,還來不及想啊,它早已到來又離開。等清楚知道這份念,影像隨即融入知覺而興起一份甜蜜與苦澀,再展開來,那樣遙遠的記憶卻彷彿就在眼前,親近的想和他說句話,是內心真正的表白,是多年經過歲月歷練下的情感流露,更是追憶想拉著手的擁抱思念。很難說最後是否將所有的片段闔上甚至埋葬,至少一部分,也許是這樣,但因為承認脆弱的情感和隨時可能的思念,還是埋藏起來等到未來可能的情緣。

註記:紀錄整理30年前的手寫筆記和信件的所思所想。

2017年3月9日 星期四

疊絮

孤枝在幻影底片中閃爍,像風吹似的,底不動,而韻綿綿。泛黃雜點的背景,喚不淨陳舊往事,心緒如光影般飛奔,快過時間,記憶炎炎。向著自己的對話,太私密,交織包裹一層層襯著,千萬不要破碎了,否則難以對隱忍的時間做好交代。撿不上一個最好,需要領天的言諭,專屬於我。就在堆高的過程,慢慢驚覺其中的凹洞,模糊到極力否認。冷凝的孤立正在澆熄心中長久的渴望,而我無法選擇,親密是那麼遙遠,還以為伸手就搆着,單方面的相思,這是外在最傻的呈現;而內裡則是亂線糾結,片段殘影一塊壓着一塊。看著深處沈靜無聲的變幻,有如浩瀚星空般壯闊,沒有明亮所以不解,還是催眠不斷的結果。我不明說,看看屬地上這時何者最強,3月以來,就是足足餓着一口氣,我要搬張座椅,重新編導這整齣戲碼。

2016年12月31日 星期六

偏移成痴

時常,一連串繼續的動作,被完全無以名狀的外來因素,干擾成困頓的空白。原是世界的中心至少停頓了好幾秒!這絕對是不知所措,又千方百計的想要回到原點,心中反射快速搜索自己的周邊,可知的突發以及想像的未來。啊!自己的中心偏移了,時間軸序轉移到新事物上,焦點由別處主訴,而自己更加的臆測,讓空間跟著停了下來。若果旁人看來有著半秒的可愛,自己倒是害怕永遠成痴。放眼望去會是一個絕佳的方式,因為一時裹着自己的舞台有陷落的地方,或者是劇中外物抹裝現身。徹底跟自己的不自在講話,才發覺和旁人侃侃而談的,卻是跨不過去無法面對的自己,因此無語也無奈。一連串的自我安慰,顯示空白的無關緊要,令我更加的痴了!既然成敗感受都是自己,就跟道路說再見吧!整理一下,突然的停頓是每個人的情況,我也可以一旁偷笑他們的痴啊!

2016年5月25日 星期三

小片狂草

叮叮作響,由遠而近又由近而遠,昏昏嗡嗡過後,沒有時間限定的自我限定,從小跑的步調躁動起來跟著錯亂打結。接著花費太多時間在打理,使得卸去的成果感到緊緊的壓迫。那邊燃上一席,逼著無法上軌,怨着狂風外力,認定是外頭起的火,內在的燜鍋蓋撮上一口,只怕是要掀翻過來。差的是外表的平靜,絕對是個假象,那就更加危險,危險的有點不安。絕對是風,我困坐在碉堡中唯一的外力,帶著聲響驅趕,引發隱隱深處緊緊貼合嘎嘎直搖,成了口吃般的顫抖直跳。又是一個不明事的反應,我要書寫,盡情釋放早已震毀的經脈,妳不明白,只因我摧殘的自我受傷,更是每天清晨一再反覆的宿命。遠遠直向海洋,直向天際,感到孤單的凝望,要想想我眼下尚未扶起的小草,狂風吹絮大片擺扭,姿態撩人卻硬是挺不起來。鏘鏘像鑼鼓的高階狂雲般吶喊,跟著風疾煽火,新冒出來喘氣的嫩芽,又被席捲燒盡,不留下痕跡,不知傷痛。末梢神經無名的冒動,抬頭屏氣夜一般暗黑無息,這是最大的考驗,認知上靜心的對壘。盤點武器,只剩下盾牌,而我最終選擇揮毫一筆,潑灑顏色,在我的道路上開始有了輝澤。上路前照例蹲下身親吻小草,前方頓時泛紅起來,隨風吹着越遠越大片,許下願望,一定去那染紅的盡頭。

2016年5月16日 星期一

在風景中藏著

能夠被隱藏起來的,一定具有被挖掘的價值。起初呈現在眼前也就是單一的視窗,習以為常的慣性缺少探索價值。許多文章寫到景點的背後歷史故事,是作為事物的原則,在你觀看所能見到的列表,而生成共同的意涵。是那些強加於人的「共同」,在在驅趕著進入一層圍欄,所以誰下了重手?你可以脫離,是自己的習慣,唯一的元素就是自己要玩的開心和有趣,而這些事就是生成的,天上掉不下來,生成者的唯一,是一段準備好的歷程,要好好把握。我呢?自有劍訣,在起步的一剎那就該有些準備。就拿最近的鐵道作品來說,從大阪京橋到枚方市,我好奇著相隔27年的景象,開心的記錄一下經過的風景,等回過頭來剪輯,才發現複雜的情境。車頭「前面展望」是個三面窗,正前較大玻璃的正中間還被劃過加強線條,在大片風景下,可以被忽視,但是留下一個工程與人文的矛盾。即將迎來有風有味的景色,很快的會把所有的不協調拋到後頭。雖然特急電車快速掠過16個站,但是對於細緻的品味,部分景像屬於停頓狀態,因此需要剪去一些視覺上的大不必要。較小的不必要必須在動手前反覆的看,從中找到一些視覺上隱藏的風景。因此扣上安全帶的扣法可以參考,應該是扣著、鬆開、再扣著、鬆開、再扣著、再鬆開,如此反覆。每次動作再逐一加入一味,那是因為五腑六臟跟著來敲門,所以有想像、有聲音、有指標,另外最重要的兩項是有高度和有破綻。高度其實是更複雜的綜合體,它的前瞻性太強,深度太深,最有趣的其實是它有所有向外射的箭,也同時擁有所有標的射中的標靶,比起進可攻退可守更加靈活,因為它並不是獨處,而是有很強的附著性,所以說起頭就要緊緊扣著。至於破綻倒是處處綻放,最妙的關鍵反而是只放其一,目的主要是用來尋找專業的鑑賞,而且自己都知道破綻,更有什麼弱點會不知道的,所以是一門學問。我把這種複雜的韌性叫做「拗勁」,用來區分專業上的黏性。影像的剪輯挺好學問的,其實還有一些方式還沒被發明出來,或是簡單的發現出來。在人人可以去享受的美景前,其實被美景藏着的何止是層層的故事,最為重要的,其實是關乎自己所有營造出來的,時間!

2016年5月14日 星期六

鬥趣

假設上太多的想像會成為孤軍且單臂作戰。超過10年沒有聯絡或是說來不及聯絡的朋友,8:29,經過了ㄧ天半終於在訊息的一頭回覆,於是整整36個小時我想像這多年的光景,成為過多的猜測。而緩緩中我在暗黑林地的前端看清了敵情是自己設定的標靶,告訴自己沒有的波瀾卻驅趕文章,還不止如此,同時間出現著太多來自各方的訊息,附帶著或多或少或好或壞的複雜情緒,對文字、圖片、發信者動機、環境音、各路人馬、就在我的眼前交織,而條件絕對是過多的要求。我在尋找那是誰的過程,再一次的不夠誠實,或是根本就不能誠實,是我給了的舞台,他們還在盡情的表演,我感覺有點累了,神情卻有光彩。這充滿矛盾的困頓,標示着面對外面有超過全然的嗅覺,而面向自己總是刻意趨避又有著無來由的陌生,那就是自我謊言的距離。應該丈量究竟有多深,然則量尺不巧今天早上就被借走了,而我還一直記得誰借的,其他週遭的事情真的忘了,反正從來也沒能想起。下午4:24下起大雨,我才得以喘口氣看看暗黑林地後頭自己巨型的臉譜,謊言的事情早就過去了,而長時間下來蘊釀着一種氛圍,東一朵西一批隱隱有著趣味,方才逐漸意識到誰跟誰呢?還是自己鬥上了自己,反應著對待別人的話語,有著八分真,其中有兩分不見了,重點是居然自己不當真,而他人到底怎麼想,大概也就是誰那麼無趣,想跟鬼打架呢!

2016年4月11日 星期一

被動意層

所有關乎到你我繫著的心旋來自於即將鼓動的糾結,從遠處看來,我處在時時刻刻的被動,心被壓得扁平又紮實。沒有我要反抗的餘念,曾想起但就是認真不起來。沒有的念頭,怪自己佈陣太久,就算越來越明白,別人卻是越感糊塗。開心的笑了起來,越遠的地方卻有更明顯的標的,只不過是那麼的不仔細。字句連串起來踫發的意念,想告訴你東,卻一直向西。突如其來還能有個物件完成,真是可造的藝術啊!你我來回僅有的想念,當你回答的太短,又讓我陷入層層的猜測。都表白過了,那些尊敬隱晦的含蓄 ,那是過去,那是都知道面臨可能是永遠分離的一刻,動過念頭,動過意念,也動過心,接下來不用說,不必說,也不曾說。你我不能永遠的無語,那不是我們的關係,一點示意,就算個符號,也是最動容的澎湃,就差把隱藏多好的心緒崩壞下來。心念及此,太過保護早已飛亂的心思,對自己想表白的勇氣生出無限敬意,然而若不如此,我會笑着一輩子的懦弱。選擇還是選擇,或早或晚或到,就是要順著過來。經過這麼久的試煉,總是回到當時相遇的那一刻,太過短暫太過美好,而且是僅存留下的記憶。

2016年3月16日 星期三

假借窗外世界

是的,你認定了所有的好,突如其來悉梭的落葉飄零,既使遠處無聲息被風吹鼓參差有序的構樹葉,加上唧唧的幾聲小鳥叫聲,拉開了清晨窗帘外的交響序曲。視野終究被小山屏障著,越過去的一面,是完整的容貌。時刻晚了,還不是我平常就記着的,期待着它的到來會是怎麼個來。看著近處卻想著遠方,閃神出在畫框外,自己也失去了焦點。我嘗試運用所有的精力和想像,隱喻想著要說出妳的好,卻是發覺每天面對事物的淺薄和近山後面可能的寬廣,失去描繪的能力。太近了少了微妙的關切,細部變化的觀察反應遲了,一點點的品味與好奇悄悄流失,憑什麼還想告訴任何人有關於窗外的世界還是內心的告誡!困頓中,小貓過來敲着我的門,立刻從山的另一頭拉向了小桌上的螢幕和周圍的擺設。於是站在走道上幾分鐘後,我撥了電話給妳,告訴妳小貓要我打電話問妳飼料在哪裡?對於一時無法解開的世界秩序,我才意識到「假借」的釋懷。於是遠處的妳笑了,小貓又回到生活步調中!

2016年2月20日 星期六

知感第一環:細數

浮出的訊息若隱若現,夾著思念舊往與隱約的前方,有節奏像個數位浮水印,有遠有近盤枝錯結而來。太多一散即過或根本是藏得更裡面了,這我無從得知。大概又會過幾個山頭,也許會以打擊的萬鈞姿態侵襲而來,也許我會懼怕,但又期盼看清楚到底埋着什麼?先不著急吧,總有對付它的辦法!太遠的事情就把它放到第十五環的外頭,最起碼我還有十四層拒馬擋住。“矇嗡!”“矇嗡!”,像是棉被壓壞的聲納,開始在深處游移,行動緩慢的令着心著急。有項目符合,就套索般的打出探照信號。我們都有偏離的時刻吧,就算寄居在同一個軀殼,也有各走各調的情況。對於任何外在事務摧枯拉朽的侵襲,敏感的第一時間反應著最深處的感知,往往若無其事的降臨第一層表皮,就是最脆弱的神經。那就更有理由保護它了,那最為外在也最為內在的聲音。所有的細節都需要前提,包括命題、方向、綠燈信號、經驗技法和進一步的觀念,這些交織而成的靈性細節就叫它細數。仔細聆聽並且接納那個徘徊不去的聲音吧,這是需要靜靜感受的第一環節,接著才有下一章節:如何演算。

2015年9月30日 星期三

滾字沈浮

有時間性、急迫性、需求性自然會灌注一定的壓力,就連上午8點半開始要停個一整天的電,都會感受到一股不尋常。就在這個即將發生的當口,這幾天要做卻沒能做的事情,像是排上了生產線,等待運轉。其中一樣事情是朋友轉託的小說詮釋,想聽聽我的看法。對於這種太客氣的人總是打從心底尊敬,只是沒有人想聽那些已經知道的事情。而如果真是的想聽另一種意見,也不容易,畢竟彼此還真需要理論予以轉化的基礎,而困難也是如此。8點21分,醞釀的一些話想講,腦海卻浮現著所說的話都在鍋裡煮沸,有意義且深刻的字像是煮熟了浮出來,有的半沈半浮,見不著完整的字。打滾的字連不成一氣,還在淬煉精鋼鑄造中,其實這反而是最迷人的部分。我原以為,字的昇華會是沈澱到了極致,那麼沈在鍋裡的究竟是淘汰掉的,還是人為目光不足的忽視?誰家天下則是下一階段的事情,想告訴朋友,重點在於字句足不足以開始「發動」?不談大道理了,把字拿去煮一煮吧!跳躍、沈浮如何得到新旨,也是趣談!

2015年9月28日 星期一

過度熟悉的冷漠感

前天下午2點半的時候,田旁邊兩棟一戶的小別墅陸陸續續來了一群年輕人,才想起應該是中秋烤肉的聚會。有點距離的關係吧,略顯開放式的別墅卻露出一些神祕,只是從旁的觀察,引發另一種想像。要說是同學或同事聚會,卡拉OK總會有來賓鼓噪喲喝,這些人卻像是極為熟悉卻又陌生到扇不起風來。讓我臆測可能是一群群不太相統屬的人馬剛好都被邀請過來,畢竟是兩棟別墅兩戶人家。又或是中秋家族聚會,家庭成員彼此太熟悉了,熟悉到經常透出一絲的冷漠。原因可能是熟透了,熟到不需要太多的言語表達,但是靜觀其中往往又身陷其中,因此無法駐足的空氣瞬間冷冽了些。這還是我不曾的體會與告誡,要常常告訴自己,所以有情,我們的心總是盼望著柔軟,唯有如此才能盡情紓發。

2015年8月17日 星期一

戀人絮語的電度語彙

戀人的話語一定不會遙遠,怕的就是太近,因為特別親的關係,早就越過所有可能的線,恰似合而成一,那是具象幻化成一種想像,其實往往更加超過了成為一體的界限。你說戀人知不知道?通常就是在無語寂靜中思索起該說的事情才會有著一點點的醒悟。
戀人的話語太親近了,所以突如其來的事情太過直接的反應,通常話語親到可以殺人,結果是雙方都會受傷過重。存在的一些理智告訴自己不要犯着同樣的錯誤,問題就是事先存在的假設,像是你應該會瞭解我,你應該愛著我,你應該體諒體貼,這種因此所以的邏輯卻毫無理性思考,錯誤的運用思維,寄放錯感情的格子。不管年齡的大小,這是從來學不會的功課,差別只在於火氣的大小,需要環境上的困脫,無論是框在自己多大範圍的圈子裡,或者跳脫傳統的語言框架,重新尋找戀人語彙的親密中性語言。如果抽象些,你可以換算成用電度數,每對戀人有特殊的語彙,在0與1之間畫個中線,然後想用多少度去電人,就請自行拿捏!

2015年7月20日 星期一

躍動的互動式–靜態與動態的戰爭

10:31,這問題也許存在太久了,100年吧,也許就是最近的事情!一個延續平面與動態畫面的戰爭,可以共存共榮卻又是立場對立。細細體會時空,我們處處總在歷史的轉折點,處處能夠創新革命的手段,還真是令人大呼過癮。那些存在於天際般的想像是可以藉由現代手段實踐,而總不能忘卻那些可以「勾引」的機會,所以是手段而不是方法。動態的可貴在於行為就是連續的,而靜態是延續的,延續着想像。兩者皆可勾引,若論皆是佳作誰的延綿最長,答案有點龜兔賽跑!首先是方便性的問題,平面隨意的一張照片太方便了,它是兔。方便簡易造成了習慣,因此動態媒介太職業化,入門門檻高,所以是龜。過去半年,我沈迷於將靜態串聯成動態,等到此刻冷靜下來,方才回想起動態影像還是要回到它本來的面貌,讓動的更加的動,何況就是運用靜態,也需要設定動態動作。貪圖方便最後就是便宜行事,也就落得貪懶罷了!近幾天回想起剛入職業領域到大阪拍電影時,一群工作人員擠在狹小的房間幫忙寫毛筆做道具的抱佛腳行徑,惹的一旁日本美術組人員頻頻搖頭的畫面一再出現。整整26個年頭過去了,我瞭解許多的技法,卻無法真正體會一種民族性的困頓,是的,不管是靜態動態,古典與創新,我們有可能就敗在細節處理之處。究竟是更深的思考,也是需要發展更深的思想。還有更多的思想發展可以打開視界,最新的勾引互動性發展因為是讓你蠢蠢欲動的感覺,在一種不完美的情境下,勾引你想要出手。又或是破碎的抽象圖案,引起好奇去了解。這些簡易的動態之美,像是一隻優雅的烏龜,逗弄着,也可以完美到可以在行為的互動,可能取悅於你,至少這中間充滿着想像。動態到後來有可能略勝一籌,原因不在本身動態的本質,而是周邊相對應的應用與發展。所以時代本身正在訴說著和以往不同的故事。

2015年6月17日 星期三

躍躍躍越美

5:12,符號穿梭在指間流過,稍一不慎它去過了肌理,拜過了深邃意識,繞過了神經叢林間。彈跳過了好一會,越發的加速,想著逃離即將尾隨的信號。這個信號帶著一只紅燈,其實是符號自己發出的一種訊息。它怕人們找不著它,它怕自己太快,怕自己太深,更怕自己迷失。向前,它無需導引,卻會在後方大意或是散落。快速卻是清楚顯現的行徑一點也不孤單,很快的有其他人發出了相同的訊息,只是它走在彈指間,要等著別人繞路來。它是可以呼嘯,在等待大軍到來之前,在進行結集之前,它必須有所覺悟,也有所抉擇。首先必須理解一件事情,符號部隊是快速的作為,是四散的枝葉又同時是絕對的中堅,屬於輜重隊伍全部要丟棄掉。唯一有資格可以留下的,會是重到有種彎曲的美感,平行四方像是無腳無鞋一般,滑不動也帶不走。想通了,抉擇的方式也就簡單了,帶不了太多東西,就靠筆劃決定吧!越輕的越小的越是靈氣。5:39,就在要分道揚鑣的時候,符號突然想念起了重裝部隊,不是要迷戀它們什麼的,而是需要借助它們的魂魄,除了壯膽之外,最重要的還是那些之所以需要那麼複雜的詮釋之法,一定有它的用處。上路吧!既然想通了,事主是不等你這樣的心思,跳將下去,就帶著魂魄飛翔串流而去。

2015年5月20日 星期三

On The Edge 的創作新工法

一週前我敬重的導演,也是以前的工作夥伴來訪。難得閒情特地帶他到湖邊一角欣賞夜景,換來他長思的羨慕之情。席間談到我們共同的一位朋友因為疑似躁鬱症,從旱地裡爆發的音樂鬼才淪為遊民,讓原本暢意的風光增添幾許慨嘆。昨夜照例在湖邊散步時經過這個角落又想起了這個對話,對同屬創作領域者來說,也許摸得出那條脈絡。只是可惜總是到了一個臨界點的時候,不是突破一步不然就是裹足不前,避戰脫逃。重點是自己看不清楚總在懸崕邊,然而擴大來講,誰不是呢?為何搞文化的總是自命如此?應是藝術與心靈有幾份的相通連結,因此湖邊的浪漫因為事情的不同,也有蕭瑟的一面。
逼近中午的時候,想了想這週的境遇,直把自己也逼上了一角。然而我的這個角落顯然更是心志上的高歌,原因在於我連續九週原本聽著同一群音樂到煩躁的瓶口,突然意識到在被封閉的匣中,在想像被壓着向前直至邊角的時候,突然的曼妙詮釋從來沒聽明白的音符,一陣驚奇之後,真的是忍不住叫好。因此創作就是0-10-100再除以1.5的工作,而新的工法應該是0然後80然後10然後50然後-10然後-50然後30然後100然後70然後200然後300再除以3。謹以此公式送給我摯愛的朋友,特別是不想避戰的創作人。

2015年5月14日 星期四

改造的手段:踏輕

幾個月前不小心看到研究所的學弟名字出現在好萊塢大片的執行製作名單之內,乍看之下好生令人羨慕。當年他就是由哲學思考出發的實驗導演,尤其從中國出來留學美國,在當時還很不容易。20 多年來沒有聯絡,相信以他們奮鬥的精神,會過得很好。今天下午總算看完同一批演員主演的另一齣動作大片,片尾就在猜想這部片子應該和他沒有關係。可以猜測到的原因還是因為細微的文化注入,差別還是些微的東方元素使然。這個電影文化議題不是所想的重點,而是這個時代在文化議題下,除了所謂創作上的事情,或是根本原創的概念,其實是步伐虛無的極致表現。談虛無的名號忌憚一步登天,但是登天以外的事如果能夠看到,才可以建個梯子。所以回頭來看,其實只要在原有的基礎上向前踏一步就好。問題就在於怎麼踏?有方向目標,對遠處設置vision或是能夠有改造的手段,總是方法很多,多的跟你所能面對著複雜的事情一樣
解答這兩部片子的差異其實就是「重」與「輕」。不是嚴肅與小品的對比,而是真正的水分子的粘稠度,意思是影片的語言必須要有重量但要顯得輕巧,如果刻意避重或加重,或是非要藏個意涵,都會使得影片看起來不是重的問題,而是直接下沈。因此注入哲學思考應該是另一個嶄新的課題,而我們目前可以摸索前進的,就是抬起頭來去「踏輕」吧!

2015年5月1日 星期五

看得見一半的另外一半

下午4:58,久旱後大雨掠過,雖然驚喜,卻想不出有什麼歌頌的方法,這是想像和實際經常交織不在一塊的結果。到了此刻5:32,直覺上想著有人敲打著我,那怕是隻字片語也好,遠方的朋友欠著我一份訊息,還是我心繫著這未了的情意。
晚上8:03看著前方一起在湖邊散步的小狗東躲西藏的樣子,才恍然大悟,原來我們最為關切的或許就是下一刻馬上要發生的事情。如果說是很遠的事情,大概不會太關痛癢,但是就在下一刻,那一種馬上要碰到卻不知道會是什麼結果,真是令人憂心,特別是前方一片迷霧看不清的時候。有些經驗年紀,總覺得事情常在掌握之中,所以所謂的下一刻,其實根本知道怎麼一回事。然而事情總是十之八九中的一二不在軌道裡,特別是那種控制外的事情,或是根本還沒有操控行為的狀況之外。事情還真是特別懸,而且憂心的可能還不是下一刻,而是下一秒,也就是你已經踩在線上只差沒有踏下去的那一瞬間。好了,憂心就是即將發生你可能可以看得見一半,而那一半可能不全是美好的結果。那再這麼說,不是還有另一半,既然在不看好的情形下,那就心裡賭上一把,另外還有看不見的那一半,可能會是好的,至少不會再壞吧!而我們所謂的操控並不是掌握局面的高明,而是可以釜底抽薪,或是說扭轉頹勢的翻轉能力。因此在即將踩線的一剎那,用心觀察體會那要發生的瞬間,而人生只有這一刻是喚不回來的。所以每一瞬間自有它美妙的一刻,只是我們忙著停不下來欣賞,就算停下來了,腦中卻對即將到來的事情充滿了不確定的嗡嗡作響。這樣就知道虛無的妙法,腦中灌滿夢想浪漫總比灌鉛灌銀灌實體來得好。誰說春秋大夢不是夢!

2015年4月22日 星期三

對沒做到事情的做到

時間要拉長點,長到會是一輩子的救贖。在心理上長久被賦予的希望,在未能完成之前埋下的遺憾。不止我想彌補吧,這裡還有別人的努力。前天一早6:50,社團學長發了line來,希望我能出面製作高齡93的指導神父一部傳記影片。我在6:52立刻回答他這是我應該做的。那時就坐在公車上,一路顛頗晃想這許許多多該做未做的心理缺憾,而殘留著像個遺憾,侵蝕人心。所以我的心是個破碎,我的意也不完整,就是還欠着許多的情份。這份情難尋,而我卻還在高談闊論心中的夢想。不認識我的人會大笑我的痴,認識的人大概也是說我傻。然而時代真的不一樣了,以前可以埋藏心底的,現在不需要了。就像即將到來的荷蘭女王節,現改稱國王節了,標榜你家不要的東西可能正是別家需要的,所以當天成為全國二手大交易市場,避免了物資的浪費。而人的想法也是交易市場,總有人會看上一個主意,而這樣的idea,即使自己做不到,還有他人可以完成。就是這樣,事情一定可以做到,何況是新鮮乎的想法,獨到有趣,貴乎精神。最重要的,還是要上前勇敢的踏出第一步,更何況我們永遠都在旅途上